在方才短短的时间之内,他右手的皮肤已经由那根手指的指尖开始,裂开了几条可以随之剥开的缝——就像是一棵树被剥开树皮一样。不过由于他迅速断开右手的行为,如今即使是接回去,皮肤被剥开的动作也并未继续。

        不愧是高级场,果然危机重重……在林槐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时,便听见了身后传来的,楚天舒靠近的脚步声。

        林槐:……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僵硬地转过头来,抽着嘴角道:“刚刚我……”

        他没有得到回复声,而是被楚天舒抓起了手腕。

        他的手腕很凉,楚天舒的手掌却很暖。林槐听见楚天舒的声音:“……能修复好么。”

        林槐说:“可以,就是有点儿慢。”

        “疼么?”

        “还好。”林槐老老实实道。

        楚天舒没吭声,他从包裹里掏出了一瓶药,将它涂抹在林槐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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