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记者们的追问,贺铭一直都面不改色,唇角甚至还带着一抹讥讽和得意的冷笑。

        那方夫人也是不急不缓,冲那些记者淡淡的道:“我今天来,确实是为了揭露他贺重生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方夫人这么一说,全场又是一阵唏嘘声,宾客们皆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脸上都带着浓浓的好奇。

        记者们更是争先恐后的将话筒凑到那方夫人的面前:“方夫人,您这话怎么说,难道贺先生真如他们所说那般阴险狡诈?”

        “方夫人,贺先生在方家的时候,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说,贺先生对您方家做了什么忘恩负义的事情?”

        “方夫人,请您回答,众所周知,所有人都知道那贺先生是靠您方家起来的,若不是您方家提携,贺先生也做不到这个位子,所以您是最有资格评论他的人。”

        “方夫人,您的话最有说服力,请您快说说贺先生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

        记者七嘴八舌的问了半天,问的问题大多也都是同一个意思,就是催着那方夫人赶紧说说那贺铭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我蹙眉看向那方夫人,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她既然是贺铭那边的人,也不知道她此刻会怎样说,总之,肯定不会像我们之前所想的那样,乖乖的揭露贺铭那阴险狡诈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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