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同意我的说法?如果不是你死活都要抓住笑笑的抚养权又不让她和笑笑见面,笑笑也不至于离家出走。还有,你给他取的那个名字难听死了,还不如笑笑来得好听,你以后还是不要叫他那个名字了。”

        邝伟雄本来就有些内疚,现在心里就更难受了。

        虽然他着急却没有田悦来得紧张。

        刚才田悦一听说田笑很有可能失足跌下山,她一赶到这里,连防护措施都没有就要下去。

        最后还是刘管家拦住了她,让警察帮她做好了防护措施,才跟着警察下的山。

        听着田悦一边寻找一边大声地叫着田笑的名字,浓浓的难过和害怕怎么也掩饰不住。

        如果换做是他,他肯定做不到。

        就算年轻了几十岁,他也做不到这样的不管不顾。

        谁才是最紧张田笑的那个人,一目了然。

        或许他霸占了田笑的抚养权并不是什么明智之选,但是现在的他还没想清楚,不想这么快放弃。

        “这事以后再说吧,现在这种时候还是先把笑笑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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