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盟既定,彼此都感觉安稳了不少——

        卢菀获得了宁州最高长官的支持,虽然这个最高长官的实际能力有待考量,但总算给了她一个和其他商家平起平坐的机会;

        庸南也因为卢菀这个宏大的构想,而将整个职业生涯和职业理想都再做了一次扩大。

        “这次你那继母搞的动静我也听说了,”庸南略带担忧地问:“虽说你神来之笔将她打了回去,但若她坚持不肯付钱,你还能周转得开吗?要不要我让思宁给你找点钱出来?”

        卢菀看着他身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长袍,目露稀奇——你还有钱?

        “……我没有,”庸南:“但是族中长辈每年会给思宁一笔压岁钱。”

        卢菀彻底没话说了。

        卢菀:“放过孩子吧,钱的事你别担心,这不就来了?”

        她手搭凉棚,欣然远望,但见刚才卢家那仆人又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

        这次聪明了不少,没穿卢家家仆的衣裳,手里的物件也变成了一个小木匣子。

        他快步走到卢菀面前,要跪下来呈东西,卢菀没让;打开来看,除了三百两银票之外,竟然还有一袋南珠,颗颗匀亮,散发着温柔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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