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要挑断你手筋脚筋,再让你给我菲儿赔命!”田氏在心里仔仔细细骂了几遍,压着嗓音起哄:

        “还收容难民?你怕不是将人家害惨了吧!”

        她这么含含糊糊地一说,登时便有人云亦云的跟着附和:“是啊是啊,给点希望又扔出去,当是养流浪的猫儿狗儿呢?”

        “流民也是人呐!卢小娘子太不尊重人啦!”

        “世风日下,小姑娘也能抛头露面做生意了;她这么寡廉鲜耻的,将来谁家敢娶她?可别再上杆子扒着花将军了吧!”

        群众便是这样——锦上添花是他们,落井下石也是他们,端看如何引导风向。

        此次,大部分的围观者已经早早在心里存下了“阿菀外卖”被人耍了,不会有人从宅院里出来的预警;

        因此这些难听话从早上等着开始便早早备下,只等着见她落难便喊出来,若能得到身边人几句附和,那便满意得不得了,仿佛自己是什么德高望重的圣人,拥有了高高在上的审判权力。

        高处,景福楼二层。

        田掌柜仔细地观察着下面的动静,请示道:

        “崔爷,您看现在这形势,咱们是不是……嗳?等等?!闹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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