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从父亲的身后伸出脑袋,好奇的看向地上的孩子,闻言,连忙上前扶起还在抽搐的孩子,向伏念道人恳求道:“伏世叔,若不是这个小孩干的坏事,便把他放了吧,他看起来好疼啊!”伏念点点头,赞许了伯邑考的仁爱,随手挥挥袖子,已经奄奄一息的崇应彪的抽搐便立刻止住了。
剧烈的抽搐和出汗让崇应彪耗光了所有的力气,烦闷和呕吐的欲望哽在他的胸口,眼前一片漆黑,天旋地转之下崇应彪感觉自己靠在了一个稚弱又温暖的胸膛上,他嘴里突然被塞进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有一股熟悉的牛皮的味道,清水缓缓灌进崇应彪的喉咙,恶心得眩晕感好了一些,随即一块充满着麦芽气息的糖块被塞到了他嘴里,耳边传来一个孩子的声音:“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还有家人吗?”
“家人.....咳咳.....我没有家人....我他妈有什么家人....”四周仿佛没有声音又仿佛非常嘈杂,崇应彪完全靠着本能喃喃自语。
恍惚中,父亲狰狞又充满怨恨的面浮现在了眼前,似乎要纠缠他到生命的尽头,他哆嗦着,突然睁大了眼睛,呵呵的笑起来,把伯邑考吓了一跳。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朝幻觉中的父亲胡乱骂道:“该死!下辈子再也不见,我把姓氏还给你!我叫应彪....我不欠任何人.....谁对不起我我就杀谁!操你妈的老天爷.....”
他以为自己在怒吼,实际上他的声音嘶哑模糊,含混不清,就像痛苦的呻吟,伯邑考努力听了听什么也听不清。
他擦了擦应彪头上的汗,苦恼的皱了皱眉,抿嘴露出浅浅的小酒窝:“好孩子,睡吧,睡醒了就不疼了。”
姬昌让农人们搬来了死亡的牲畜,和伏念道人一一查看,这些牲畜死状不一,有的被是被咬死的,肢体不全,有的被吸干了血,有的就剩下耳朵或者是蹄子身体不翼而飞,死亡时间不一,按照农人的说法,半年之前就有牲畜陆续死亡,他们一开始以为是野兽,只能自认倒霉。直到最近,村里这个孤儿到处偷东西被主家抓到,被村里人殴打之后现了原形,大家才把之前死亡的牲畜都算在了他头上,怀疑村子里丢失的牲畜都是这小子干的,连村里病死人,大半个月没下雨都怀疑是这个小妖作祟,于是想要把他烧死,又害怕烧死也制不住他,便在路边拦下了伏念道长。
伯邑考将小孩交给了侍者,他上前抱住了姬昌的右手,小声道:“父亲,那个孩子是人妖混血,大家都害怕他,他一个人留在村子里恐怕活不下去了。”
姬昌拍拍他的手背:“好孩子,那我们就带走他吧,不管是人是妖,小孩子就是一张白纸,长大如何,纯靠人的教养,混血,也不一定就会成为妖孽。”伯邑考眼睛亮亮的,崇敬的看着父亲,重重的“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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