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嘴上间或应和两句,让对面知道他还在听,这边猛地一提胯,龟头蛮横的破开羞涩的子宫口,小半截生殖器也不客气的顶入其内。林楠笙没工夫开戴笠的玩笑了,他张口咬住戴笠的颈侧,即将溢出口的呻吟被堵在喉间。脖子上突如其来的痛感并未让戴笠事态,他轻皱锋利的眉峰,任林楠笙咬在他颈侧的动脉处,做特工的人都太了解这个位置了,这是万万不能让自己以外的人靠近这个位置的。
戴笠胯下的进攻还未停止,一下比一下顶弄的用力,林楠笙很快就传出来哭腔,口中也月瑶越用力。戴笠每一次都是顶入到子宫深处,又尽根抽出,两人下体相连之处已经被林楠笙雌屄里恣意喷溅的骚水弄的一塌糊涂,裤子和座椅前端都被水湿透了,还有不断流出来的淫水顺着椅子边缘流到地上。
“你说的我知道了,改天你有空带着资料直接来我办公室详谈。”戴笠干脆利索的结束了这次通话,甚至来不及将话筒放回原位,他用两只手臂卡在林楠笙的膝窝处,尽可能让林楠笙的下体暴露在自己眼前。
“啊啊啊啊啊———”林楠笙已经无法再控制呻吟声,在戴笠每一次的撞击中沉浮,并逐渐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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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看着戴笠颈侧那一个已经被咬破往外渗血的牙印开始范畴,这幸亏没真咬着大动脉,要不然他林楠笙现在要愁的可就不是一个牙印了。“要不然我给戴老板买条围巾遮一遮,正好冬天天冷了,带条围巾正合适。”林楠笙说着,觉着自己这个主意真是太妙了,不愧是自己。就听戴笠冰冷的声音中难得带了点戏谑的意味,“你让我在办公室见下属,去委员长那汇报工作也带着围巾?就说这围巾成精了,我拿不下来如何。”
林楠笙一听就知道戴笠是在笑话自己的馊主意,他伸腿一蹬却被戴笠抓住脚踝,大冬天的光着身子做了这么久,这会虽然穿上衣服了但是光着的脚依然很凉。戴笠拿过旁边被林楠笙乱扔出去的袜子给他穿上,“怎么不再咬狠一点,说不定就一了百了了。”
这一次林楠笙没有再避过话锋,而是反问道,“你真的认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不,你死了只会是一个时代的末点,但总有下一个时代在等着粉墨登场。你,军统,都不过是时代的工具。”林楠笙穿好鞋子从沙发上起来,走到戴笠办公桌前,先把桌面上那些被自己糟蹋的惨不忍睹的情报文件揉吧揉吧扔进火盆里,然后拿出他刚才从戴笠身上摸出来的保险箱钥匙,插入隐藏在墙壁里的暗格,熟练地转出密码,暗格随即打开。
里面的文件不多,毕竟是能让军统局长区别对待的情报,想来也不会像他们情报处的废纸篓子一样那么多,林楠笙快速翻看着,大部分情报都不是跟组织有关的,但林楠笙也记下了情报内容,这些日寇多杀一个也不多的。随即林楠笙看到了那一份草拟的对内战争的意向草函,还不是正式的东西,只是蒋介石拿来给戴笠让他的军统先做准备的,想必陈立夫那里也有一份差不多的东西。
林楠笙抽出那张草拟函,扭头问戴笠,“没有更详细一点的了?这就是跟文礼画抽象画一样,什么也没说请啊。”林博箴也一岁多了,在陈家这样的大家族里早就开始跟着私人教师学那些诗书礼乐了。
“如果没有陈立夫,博箴应该是我的孩子。”戴笠的语气不像是在惋惜什么,戴老板也从来不干临了后悔这种没有品位的事,他说这句话似乎更像是一种叹息。
说到这林楠笙可就不敢张嘴了,当年就是一笔糊涂账,他自己也不算太无辜,他觉着戴笠可能知道他是故意招惹陈立夫的了,但是戴笠至今没扭断他的脖子,就说明戴笠还是觉得他脖子上的脑袋比林博箴重要。林楠笙默默的将那一页纸插回原本的位置,再将文件放回机密档案袋准备锁回保险柜,却听戴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委员长还没有下定最后决心,但这只是迟早的事,不会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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