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叔以前常常给我们讲民间戏法呢!皇额娘若是不信,可找一个京中会变戏法的技人们入宫,也当是给荣宁妃额娘贺寿了!”
俏颖极巧妙的想将话题的中心扯回到寿宴上来,又引得旎舒公主的宏论道
“那哪里能是一样的!京中的戏法不过是哗众取宠供大家玩乐罢了!这乾坤八星仪可以父皇亲赐的物件儿,这天生异相定要差问个明白才是!怎可不了了之?!”
梅嫔向旎舒投入赞许的目光,就连皇后娘娘也在心底暗道
‘这愚不可及的梅嫔,生的女儿倒还算有几分用处!看来本宫可以留心给她寻一门,对乌喇那拉族有扶持用处的门第,也可让手里多一重仪仗!’
梅嫔望着皇后娘娘投掷在旎舒公主身上的目光时,还以为皇后只是单纯的欣赏旎舒公主。
却不想皇后已经在脑海中开始盘算着,自己和旎舒公主的剩余价值呢。
雍正心中对旎舒的印象,不尽又下沉了几度,在雍正心中自己的儿女们不说是白莲花吧,也不该公开加入后宫的党争之中。
俏颖的说辞还可以勉强说是念及与荣宁妃娘娘的母女之情,可是旎舒这说法便是赤裸裸的挑衅沐晴了。
但是雍正并没有将不悦宣之于口,而是暗自观察着身边的一切人和表情。
只有沐晴一个人安然自若,好似丝毫没有收到影响,更像是此刻深陷风暴中心的不是自己。
雍正心中暗自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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