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现在的花小娘早就没有了曾经的花容月貌。
花小娘还在一本正经的说着自己的女儿李金贵,道
“不过呢,你也不必刻意的让着她们,虽说一个已经是平南王妃,另一个也得封常在,咱们也就面子上稍稍遮掩过去就是了!”
李金贵哪里有那耐心听自己庶母的唠叨,早就跑去了梳妆匣前比对着自己的金银玉器。
时不时地对着镜子里做着自小看到大的妩媚多姿,或是娇嗔羞涩。
毕竟是花容月貌的年岁,怎么看都是美得,花小娘望着自己女儿的模样仿佛找到了曾经的自己。
曾经那个举手投足都能让男人为之倾倒的自己,在最好的年华里做了李父的外室。
一步步迈入府中,成为侍妾,侧室,如今嫡夫人去世也快一年了,花小娘也谋算着正室的位置。
只是李大人也不是个好糊弄的,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正四品的包衣护军参领。
填房,不求大富大贵,也不可能是勾栏瓦舍里出身的花小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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