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羽顿时傻眼，他也很快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这一切都是局。
他蒋羽在天子的逼问下都不会说的话，可在几个狱卒面前，却是肆无忌惮的说了啊。
“蒋羽，朕看你的才情不错嘛，对四书五经什么的理解很深吗，可为何在大殿上却是那番表现？”
李世民厉声问道，蒋羽额头冒着冷汗，道：“草民在……在大殿上紧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请陛下责罚。”
“紧张？真的只是因为紧张吗，而不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操控你？”
“没有，真的是因为紧张。”
有些事情，不好判断，就比如文才这件事情，人有灵感的时候，就能写出好东西来，没有灵感就写不出来，可他没有灵感的时候写的东西不好，你能说他没有文才吗？
就比如那些大诗人大词人什么的，他们让人耳熟能详的诗词很多，可很多人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也很多，这些诗词跟那些耳熟能详的比起来，肯定是要差一些的。
可你能说这些人才情不好吗？
自然是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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