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亮着也没关系。”
马云禄开始借着酒劲在床榻上好好的收拾起曹雄来。
屋子里翻江倒海。
曹雄觉得今夜木榻得塌掉。
马云禄喝醉后发扬了女人最爱用的招数,挠和咬。
就像是嵌入一块儿皮肤,被抓到哪儿,哪儿就得吸出一层血来。
反正曹雄浑身上下,都是肌肉。
曹雄感觉很幸福。
要是马云禄不是喝醉了,他会更幸福。
千里之外。
有另一对儿苦命的鸳鸯在泛着寒僵,并不那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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