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睡了,我带你去看花,好不好?”连日未尽食水的嗓音沙哑难听。
云裳苏醒是在三日之后了,沉涩的眼皮朦胧掀开,先入眼一片茜红色合欢莲枝帐,便知是在梦里。
皱一皱眉,觉出连着半个脑袋的疼,女子方清醒了几分。
不是梦,那为何从前在梦境出现过的帘帐成了真,连花纹都一模一样?云裳没等想明,转脸瞧见床边双眼熬得通红的男人。
那眼神沉寂又深执,好像逆雪的旅人跋涉了几千里,找不到归途。
任哪个姑娘醒来看见身边多出这样一个男人,都应害怕的,云裳尚且浑乱不清的脑子里过了遍这张脸,却本能先于意识地想:
这张不誉品相的绝版脸哎,要是刊印出来,是不是也能哄抬成那有价无市的断代孤本?
结果“孤本”一开口就浇灭了她的赏美之癖,尽管语气中那紧张急切不似作伪:“你醒了,可还认不认得我?”
云裳:……我真想不认得。
缓过最初的恍惚,她发觉自己身着中衣额缠纱布,疑惑自己这是在哪,声音浅浅细细:“我爹呢……”
意识消失之前,恍惚记得爹爹为她……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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