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身陷青衣军围困的无助中第一次见他,曾误他为面首,后以他是高官,独独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容九就是摄政王、摄政王就是容九。
那此前种种他在做什么,分明早在自己回京前,他便暗中调查过徐州之事,回京以后,他又假作化名接近她,是为了图谋华家什么?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可云裳下意识又想过去问个清楚,亚圣门下没有扭捏门生,她处事也向来不喜拖泥带水,友敌一线,总能问得清楚。
半进半退的,蜀锦软舄不防磕上门跺,那么浅的木槛,竟一下子将她绊倒。
额头撞上石砖,响声大得吓人。
谁也没预料到这一下子,前一刻华年还面带快色看容裔的丑,下一瞬狼撵似的冲上去,仍慢落年轻人一步,俩人一人扶起一条胳膊:
“磕哪了?”
“疼不疼?”
“闺女别吓我……你说句话啊,华山快传崔吉!”
“是谁自作聪明弄出这场事吓着她?她若出事本王必不善罢!”
“在谁地盘摆谱呢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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