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华蓉背地里的动作,连华山都察觉到端倪,久经沙场的父亲反而灯下黑,除了他不愿相信自己的养女会做那样的事情之外,没有其它解释。

        这想法的产生绝不会是因为利用与忌讳,只能是纵容与疼爱。

        这是亲人间才会有的反应,就像云裳此刻,也不愿将父亲和邪术之事联系在一起。华年在她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多年前那棵大槐树下,抱着她无言落泪的温柔男人。

        她不能随便怀疑阿爹,要听也是听爹爹向她亲口解释。

        头顶被轻轻抚了抚,云裳抬头对容裔露出一个浅笑,目光在他胸口扫过,请他不要为难华蓉。

        华蓉的结果如何,该等到父亲回来决定。

        容裔随意应了一声,一直牵着云裳的手没有放。云裳意外他竟要与自己一同回王府,“宫中还有许多事需要料理吧?”

        “后面的事有人管。”容裔像个好不容易得到糖果的孩子,哪有那么容易放手。

        殿外的银衣大军还整装列阵等着指示,当着这么些人,云裳后知后觉地脸红,手掌抽了几次没抽出来,反而被握得更紧。

        付六自以为有眼色地上前问:“姑娘想回华府,还是回咱们王府去?”

        话音才落,容裔不满地挑眉,“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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