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咦”了一声,似有些困惑,挖了半指甲在手心化开,质地与平时用的膏子都不同,还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清凉,一时摸不着头脑。

        无意间看容裔一眼,云裳突然福至心灵。

        她顿时拧起黛烟眉,撂下那东西:“王爷家的好东西我不敢偏,饭也不必吃了,我这就家去!”

        容裔诧异拉她,“怎么,谁惹你不开心了?”转目盯着她手里的罪魁祸首,“这是什么东西?”

        云裳见他神情不似作伪,后知后觉容木头不懂女子家的瓶瓶罐罐,必是下头人弄鬼,红着脸立在原地,一口气不知该向谁出。

        适时肚子不争气地咕咕两声,云裳气馁,掉头道:“吃饭。”

        容裔见识到了什么叫女子的脾气比变天还快。

        他摸摸鼻头,觑着她的脸色闭上嘴,直觉这个时候少说少错。

        两人相对坐在食案两方,案上好几道都是江南菜色,如肴栗子炒子鸡,蟮丝羹,还有那芙蓉雪豆腐,看着颇为精致可口。容裔敛袖为云裳盛汤,不知哪一窍突然打通,动作一顿,意味深长“哦”了声。

        云裳当即会意,耳朵粉红道:“容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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