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没有藏拙,很明确地告诉了他治疗伤寒的药方。
方万臣仔细听完,嘴里重复了两句,忽然一拍手:“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啊,加赤草半两,可治寒邪引起的内虚,赤草微毒,却能清热解毒,配以同等分的薄荷,阴阳调和,毒素能解病因,却不至于伤害人体,啊……高明,高明啊这个方子。”
“当然,也要辅助用针灸下穴,大椎穴补阳热之气、商阳穴排肠经废气、合谷穴解表泄热……效果才会立竿见影。”这些知识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刘岩脑海中,他已经倒背如流。
“内补阳热,外泄表热,的确要这样。”方万臣缓缓点头,脸上的喜色怎么都藏不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紧接着他又问了一些疑难杂症,这些病症在中医上,都是有特定的处理方法,可以说大同小异,但是根本的病理用药是不变的,也是最能考验一名中医的医术水平。
刘岩微微一笑,自信之色显露,口中款款而谈,从分析不同病理到不同用药,再辅助针灸,将每一种疾病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神医!真的是神医啊!”方万臣激动地站了起来,握紧了刘岩的双手,嘴皮子打着哆嗦问道:“你爷爷可留下了什么笔记,可以让我看一看吗?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我就看一眼,让我瞻仰下这位神医的风采。”
刘岩被他的激动之情搞得有些慌张,连忙摇头道:“我爷爷只是看一些普通的医书,并没有什么笔记,他的医术也是家传的。”
“家传的,家传的……”方万臣缓缓念叨,“刘姓名医在古代也有那么几个,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先祖,可他们的著作也并没有达到如此高度啊。”
“老师,他说他家祖上曾经是宫廷御医。”林佳凝提醒说道。
“宫廷御医吗?那就更难考究了,古时能在皇宫里当差的,都是名医,但有的人为了不惹杀身之祸,从宫中退下来之后,会选择隐姓埋名。”方万臣满脸感叹。
方海见爷爷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问道:“爷爷,他爷爷真的这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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