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说好了给你一件金刚孔雀彩翎氅,是不是?”

        叶争流非常端正地坐着,表情十分正直,写满了“啊,还有这事儿?”。就好像她特意挑了两根孔雀尾巴毛来,不是为了极限一换一地薅凤凰毛一般。

        解凤惜把叶争流的做派看进眼里,顿时哼笑一声。

        “装疯卖傻倒是一把好手。你是不是还没在城里当什么差务?我看不如把你分给三娘,让你去替她讨账得了。”

        随手把那两根孔雀翎羽插进花瓶,解凤惜示意侍女去把匣子捧来。

        “那件氅衣是照我的身量做的,你穿的话,只怕还不等迈步呢,自己就先绊一跤。前几天我让工匠拿下去炼化,重新改了,你倒可以试试。”

        说话的时候,解凤惜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叶争流的头顶肩头流连一番,只差没赤.裸裸地嘲笑她长得矮。

        关于这个……叶争流也实在没法子。

        前十几年的营养没跟上,她现在能有这个身高就不错了。

        倒是解凤惜,他一天到晚像是没骨头似的,叶争流每回见到他,不是歪着就是靠着,不是倚着就是躺着,真是白瞎他那个一米八的大高个儿。

        这便宜师父就像是一捧云,一拢烟一样,云烟不能被规矩地捏出个形状,解凤惜也不被世俗的规矩和眼光束缚,他做起人来,就只图自己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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