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看着禹老，目露复杂之色。
他沉默了一阵，随后声音有些干涩的道：“禹老……”
要离开了吗？
其实陈帆一开始就清楚，禹老此刻不过是一道执念所化，迟早都是要离开的。
但这十多天的相处下来，陈帆与这禹老渐渐熟络起来，在这些日子的修炼里，禹老经常会提点陈帆，让他对于前路如何去走，有了更加明确的目标。
对于陈帆来说，这禹老有点像是他的老师。
虽然这个老师教导他的日子并不算多，但他们之间的联系却是实打实的建立了。
况且，禹老为了大陆，不惜牺牲自己性命也要将那天魔王镇杀，这让陈帆打心里的钦佩…
所以。
此刻禹老要走，陈帆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禹老也看出了陈帆的不舍，顿时洒脱笑道：“生老病死，人生必经的四个阶段，老夫能够以残躯镇杀那家伙，完成生前所想之事，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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