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为自己“鲁莽”的行为,不断向林涛道歉,他欣然接受。

        林涛自幼酷爱历史,那些帝王将相的名言更是烂熟于心。

        一番交谈,林涛将肚子里那点墨水一股脑地挥洒出来,将糜竺说得是天花乱坠,五体投地。

        “如今天下大乱,反贼四起,但凡有势力者,或明哲保身,或觊觎扩张,鲜有大人这般真正德才兼备的大贤!”糜竺叹息一声。

        “糜先生谬赞,‘贤’字实不敢当,只是当下人心不古,我却时常想怀有一颗古人之心啊!”林涛摇头说道。

        “古人之心?谓之何?”糜竺不解。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仅此而已!”

        听得林涛的高谈阔论,糜竺敬佩万分,心中暗叹,这等仁人志士,将来必成大器啊!

        “此番话题有些沉重,不知糜先生自徐州来此,是有何事?我在并州虽然人轻言微,但麾下还是有些兵马,如果先生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开口,力所能及之内,必然鼎力相助!”林涛豪放地说道。

        糜竺闻言,眼角微微一跳,下意识地看了看林涛身后站着的两位虎将,以及远处的玄甲铁骑和陷阵营。

        有这等猛将和部队,还人轻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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