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那场比赛的事情了,”卢平说着,转身走到讲台桌上把书装到他破破烂烂的公文包里,“你的飞天扫帚的事我也很遗憾,还能修吗?”
“不能了,”哈利说,“那棵树把它打得粉碎。”
卢平叹了口气,“我到霍格沃茨的那一年,他们种了这棵树。人们过去时常玩一种游戏,就是试着去碰那棵树。最后一个叫做戴维格·杰恩的男孩机几乎丢掉了一只眼睛,后来就不让我们走近那棵树了。飞天扫帚当然不能幸免啦。”
“你也听说了那些摄魂怪吗?”
卢平迅速看了他一眼。“对,听说了。我想,我们谁也没有见过邓布利多教授那样发怒。一些日子以来,那些家伙越来越不安定了……因为不能进入校园怒气冲冲……我想是它们弄得你掉下来的吧?”
“是的。”哈利说。他踌躇起来,然后他不得不问的那个问题脱口而出,想要住口已经来不及了。“为什么?为什么它们会那样地影响我?我是不是——”
“这和软弱没有关系。”卢平教授尖锐地说。好像一眼看穿了哈利在想些什么。“那些摄魂怪对你的影响比对别人厉害,那是因为别人没有你以前有过的恐怖感觉。”
一缕冬日的阳光照进教室,照亮了卢平的灰色头发和他年轻脸庞上的皱纹。
有那么一刻,哈利以为自己见到了拯救自己的人。
接下来的聊天变得顺畅了起来,哈利向卢平一五一十地吐露了自己的担忧,而卢平教授也表达了自己的方法。
他愿意帮助哈利对付摄魂怪,但恐怕得等到下个学期了,放假前他有许多事情要做,而他现在又正好在‘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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