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
最后一句话她是带着哭腔的。
她觉得很熟悉,前两天她也是这样在他的车里哭的。
陈析回愣了愣,将她搂在自己怀里,湿润打湿了衣襟,即使这样,那些丑陋又恶心的事情他也不敢告诉她。
他能说什么呢,说从小到大,他只对她一个人产生了性欲望?
说他并非一时糊涂,而是早有预谋?
说他基因里的暴虐被她轻易的唤醒——他想在她身上鞭打,留下一条一条的红痕;想咬破她的皮肤,吸允她的血液;想听她尖叫,对她为所欲为。
他隐藏在这幅斯文皮囊之下的,是每一天都妄图要撕碎她的暴虐的心。
想到那些画面,温香软玉在怀,他的身体竟不合时宜地硬了。
他微不可察地往后退了些。
“我并不是要占有你。拥有你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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