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杏依旧喊的是二十文钱一个,等那客人给了钱,那黄衣女子拿了香包后不久,玲珑又引着黄衣女子出来了。
许娇杏原本以为玲珑对她的提议没兴趣,如今看来,自己的话还是起了作用,于是,十分大方的退了他们五个铜板,至于他们要怎么分,那也是他们的事儿了。
之后,等玲珑他们一走,又接连来了好几个客人,多是经玲珑游说着过来的。
许娇杏直守到了小晌午,带来的二十多个香包也卖的差不多了,虽然一个香包才十五文钱,但是对西市没有人流的早上而言,这已经是很不错了。
揣好钱,许娇杏想起阿满喜欢吃甜的,这就特意给阿满买了些莲子糖,顺道还给自己买了些红枣和红糖,打算回去熬红糖水喝。
原主这身子实在是太差了,饶是前世,她也没这么痛过经,此刻,她就想回去躺一躺,什么都不做。
这才过了乐水桥,就看到桥头两颗交缠在一起的千年榕树下围满了人,许娇杏本不想看热闹的,可这才一走近,这才看到人群中有个老妇人正跪在榕树下的土观音像下磕着头,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很快,她的额头上就出现了一大块的血痕。
“这人莫不是疯了,要真这么磕下去,只怕会出事儿吧。”
“唉,你是不知道,听说她儿子没了,这不,得了失心疯,三天两头的过来磕头,惨的很咧,这上一回的伤还没好,脑袋又给磕破了!”
围观的人们议论纷纷,却全顾着说笑看热闹了,竟没有一个人去拦着那妇人。
许娇杏皱了皱眉头,她不爱管闲事儿,本是要走人的,没曾想,那妇人哭喊儿子的声音又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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