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听不懂男人间的谈话,肚子咕咕叫,撒娇着让助理开快些……

        车子最终安稳停在观澜园,小家伙急匆匆地跑进家洗了小手,阿婶早就做好了饭菜。

        陆致深倒是不太饿,喝了些汤后才吃了半碗饭,和许溢谈公事去了。

        阿婶看着小家伙吧唧吧唧地嚼着饭,胃口好着呢。

        傍晚,黑色的宾利驶入a市军校,陆致深将车停好,走向薛景宸的办公室。

        没看到薛景宸,倒是裴斯珏也在这儿,还带着口罩,看样子是刚结束手术。

        “伤口好点没?”他走向门边,伸手就拍了拍陆致深的伤口处,这才发现鼓鼓的,旧的白纱布被换掉了。裴斯珏不放心,愣是要看看。

        本是想看看有哪里不妥,但看着这包扎的方式还挺专业的,没必要拆下。

        推门而入的薛景宸看到陆致深正扎着衬衫,“在我办公室搞基呢,这么饥渴……”说着还甩了甩头发,发尖的汗水被甩开,他还穿着迷彩衫,刚训练回来的,一股子的狂妄不羁。

        “我建议你先去洗个澡!”裴斯珏开了开窗,恨不得给满嘴黄腔的男人上消毒水或者是去污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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