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墨以哲话没说完,就被宵帝用砚台狠狠砸中了额头。
“朕问你,今日为何带人包围君府?”宵帝色厉内茬道。
额头被砸出了血,顺着脸庞滴落了下来,可墨以哲却是擦也不敢擦,慌忙解释道:“父皇息怒,儿臣,儿臣也是受人蒙骗,以为君家真的通敌叛国,这才……”
“以为?这么大的事,为何不先进宫禀报朕?没有朕的允许,谁给了你胆子,竟敢私自带人包围君府?”宵帝冷厉的眸光一寸不避地落在他身上,愤怒中难掩探究。
触及到宵帝眼中的冰冷跟深意,墨以哲心中不由一寒,却是一句辩解也说不出来。
似是嫌墨以哲不够麻烦,墨云瑾瞅准了时机,又给他告了一状。
“父皇,他还骂儿臣是个傻子,儿臣不傻。”
这话一出,云皇后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凤眸一扫,威压厚重。
“大皇子真是好大的威风!竟连天朝堂堂未来储君也不放在眼里!”
墨以哲暗暗在心里问候了墨云瑾他父母,连忙解释:“这,当时儿臣是口不择言,并没有任何轻视之心,不是有意要中伤太子皇弟的,现在回想起来,儿臣是愧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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