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时川推门进去,转身带上门,迈着端正的步伐走过去,给桌案后办公椅上的支队长敬了个礼,“支队长。”
文庆国半百的人了,喜欢运动,所以保养的很好,一身军装穿在身上精神奕奕,他抬头看向靳时川,问他:“没什么跟我说的?”
“报告,没有。”靳时川立即回答。
文庆国手一拍桌子,“你再跟我说一次没有?”
靳时川知道糊弄不过去,看向文庆国,说:“那天情况紧急,所以没去。”
“放屁。”文庆国眼一瞪,伸手就指着眼前高高大大的靳时川,“汽车自燃需要你亲自带队,你小子就是想给我躲见人姑娘。”
“那隔着一条路就是加油站,报告里有写。”
“你少拿这些来糊弄我,我也是基层过来的,情况严不严重我不知道?你小子就是故意的。”
靳时川立定一站,人家已经给他定罪了,他又不能反驳,事实也是这么个意思,所以只能站着不说话,看着文庆国,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表情。
文庆国见靳时川这样,哭笑不得,这小子就喜欢给他来一招沉默的羔羊,他叹口气,“安排你考核呢你给我拖时间,给你介绍对象吧你给我溜号,时川,今儿在这儿你给我交个底,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也没打算脱下这身军装,一天消防,终身消防,要么年老退休,要么救援现场。”靳时川这话说的淡,但是重,顿了顿继续,“转职我暂时没想,至于找对象,我不想害了人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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