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再次启动,可是这一次,大巴车上鸦雀无声。

        特别是大巴车司机,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瞄向秦牧的方向。

        他可是清楚那伙人的身份。

        结果那伙人在接到一个电话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滚下了车。

        这还不算完!

        哪怕那个叫秦牧的年轻人没有说话,可是军哥那一伙人,硬是跪在路边,祈求他的原谅。

        大巴车司机至今都还记得,没有得到秦牧回应,军哥那张难看至今的脸。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这个问题,一直在大巴车司机脑海当中盘旋,可是他却不敢出声。

        两个小时之后,大巴车在亳州进入了亳州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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