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很多很多次了,开什么玩笑,秦牧可不是那种白痴,底牌瞬间就暴露出来给别人看,可笑的是刍狗还以为刚才的一切就是秦牧的底牌。
看见秦牧疑惑的语气,刍狗以为自己猜对了,继续冷笑道:“看来真的只有一次了,没有下次了。”
随即他冲向了秦牧,还不忘对哶兔和午马两个人使一下眼色,在他看来,两人应该会有所行动的吧。
和自己一起夹击秦牧,秦牧的情况将会很难办。
但刍狗丝毫没有看见午马那铁青的脸色,哶兔也没有动,她在听午马的指使,午马不动她也不会出手的,刚才的出手,她就已经吃很大亏了。
果不其然,真正冲上去的只有刍狗一个人,午马现在考虑的并不是如何打败秦牧然后把克金夺回来,他现在考虑的是如何逃跑。
看着冲上来的刍狗,秦牧摇了摇头,这家伙真的是喜欢赌。
在赌场的时候和自己赌,认为自己很有自信赢了自己,结果把重要的克金输走,演变成现在的这种情况,同班还因此搭上了性命。
而这家伙,现在还在跟秦牧赌,赌秦牧刚才的那一招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使出来,或者是这招有后遗症,又或者不能连续使用。
威力极强的招式往往会有后遗症什么的,秦牧现在谈笑风生,说不定根本不能动弹,在使用那招以后,目的就是为了震慑众人吧。
打了这么久,秦牧肯定体力不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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