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天师府,后厅中堂。

        这里是天师的生活起居之所。中堂外有一个黑底花边金字牌匾,乃袁大头送的“壶天春永”,老天师坐在中堂之中,手中端着一杯清茶,头顶有一块牌匾,上书“福备箕畴”,这牌匾却是清朝一状元徐甫所赠。

        徐南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先前还没有通报的时候,老天师的传音就已经到达了刚刚进前院的正京耳中,叫他们直接带徐朝过来。

        正京心中惊叹,师父的修为越来越厉害了。

        若是以前,最多是察觉出来他们带了一个伤者,并不会知道这伤只有他能治疗,既然这样说,那说明老天师已经知道徐朝身上的问题。

        徐南直接将徐朝背进了中堂之中,老天师查看了一番,然后坐回椅子上。

        良久,徐南也不敢打扰,生怕乱了老天师的思路。

        过了一会儿,正京才忍不住问道:“师父,怎么样,有办法吗?”

        “倒是有,只不过。”老天师有陷入了苦思之中。

        徐南忙说:“需要准备什么,还请老天师明示,晚辈必定尽力而为。”

        “我是在想,究竟什么地方有洗髓液。要向重塑经脉,只能洗经伐髓,而洗经伐髓的话,必定需要洗髓液。此事才是关键。”

        “洗髓液?”徐南沉吟了一下,道:“不知是否有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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