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件事情陆宓也清楚,所以虽然她是要拒绝的,但终究还是没有把话说死:“我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去华安其实也还两说呢,这个比赛再说吧,截止前我要是改变主意了会通知您的。”
周怀慈有点可惜,不过他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也不算是多惊讶:“行,那你要是改变了主意,就过来找我。”他说完正事,又开起来了玩笑:“到时候我就舔着脸占一个指导老师的名,以后往外一说你曾经是我的学生,也算是我以后给别人炫耀的一个底气了。”
他老教师资历高,至少周怀慈这三个字,在本地教育界还是有那么一点名声的。他现在这样说,其实也是惜才,他已经放下教杆多年,现在再看陆宓,只感觉这是一块尚未打磨的璞玉。
于是周怀慈看见陆宓就难免会有几分偏爱在里边。
陆宓谢过了周怀慈,两人正客套着。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秦可可走了进来,脸上神色喜悲莫辨,神色迷离,好像刚刚见到了一个最不可能的事情发生。
周怀慈见了秦可可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惊讶,不过他到底年级大了,经历的事情也多,面上尚且一片古井无波:“秦老师,这是怎么了。”
秦可可难得的没有先搭理他,而是直愣愣的看向了陆宓:“陆宓,你爸爸出事了,琳琳已经回去了,回去之前让我通知你一声。”
“出事了?”陆宓也有点懵逼,听见这句话,第一个反应甚至不是高兴或者是什么恶有恶报的感慨,只是一脸一心的懵逼。
“被一个人给刺伤了。”秦可可大略的说了一下:“琳琳说那个人是你,已经报警了。”
陆宓这一下子其实才是真正的哭笑不得,因为她是真的对这个事情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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