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皎被她说得心烦,阴恻恻一笑:“没关系,吴小姐现在不还不是吗?”

        她也意味深长道:“这洛河水啊,深得很呢。”

        吴诗亦气得手指发颤,一个“你”字刚刚出口,便见另一边燕冢也走了过来。

        燕冢唇角勾起,笑意潋滟:“吴小姐这是在做什么?”

        吴诗亦终于面色煞白地闭嘴,灰溜溜离开。

        明皎伸手要把燕冢的脸转过来:“你冲吴诗亦笑什么笑!”

        燕冢终于没忍住,低低笑起来。

        赏春宴便就这么过去,明皎的日子慢慢恢复往常,这洛京却不再如平时那般风平浪静。

        首先肉眼可见的便是明寒漠的身体一日日消沉下去,听说早朝有时候都得免,明皎人虽不住宫中,但那偶尔的只言片语也能飞到她耳里。

        而后便是燕冢,寿和帝身体垮下去,他作为丞相要负担得便更多,于是燕冢这段时间忙碌的指数更是直线上升,好几次明皎想来找他,却发现人不是在书房就是在政务堂,她不愿去打扰,便只能兴致缺缺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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