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性不好，记了五六年，还是只记得那丑皇帝。
不过不论是他留了蓄了头发还是留了胡子，我都能认出他来。
虽然我记性不好，但也比别的丑鱼好多了。
害，我就记得自己记性不好了。
后来，我倒是又记住了一个人。
也是个不长鳞片的丑人，不过比旁的丑东西顺眼些。
至于为什么能记住她……
主要是她真是太闲了，从我初进池子起，到长成天字第一号胖鱼的今天，她日日都来瞧我。
每天□□十顿吃食，少说有十□□顿是她喂的。
我虽然记性不好，但旁的鱼要用二十年记的丑鱼，我用十一年就记住了。
我不止是天字第一号胖鱼，还是天字第一号聪明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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