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如苏舟，对张天说过那么多狠话之后难免心生难过，就像是一种叫做七伤拳的武功一般——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苏舟走过第九个路口，终于停下了脚步。
林凯在她身后停下，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距离，他顺着苏舟的视线看过去，刚好看见一对在路边冰面上嬉闹的情侣。
女生站在一面，男生站在另一面。
女生快跑几步，侧着身子从冰面上滑过去，准确无误的撞进男生大张着双臂的怀抱。
男生一个用力，直接把女生拦腰抱了起来，女生兴奋地惊呼着，笑声似银铃一般生动。
林凯突然就想起来，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上海人，连落雪都没有见过几场的苏舟，一定没有玩儿过这种俗称“打出溜滑”的游戏。
他轻轻勾起嘴角，快步走过去，抬手轻按在苏舟肩头。
“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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