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很显然比苏舟和林凯想象之中还要滑头。
即便是林凯搬出了自己的职业，也还是没能从张宁嘴里翘出太多有用的信息。
好在，苏舟和林凯来此之前已经做好了功课。
见张宁不愿意配合，苏舟也只好拿出自己早就收集好的资料。
一沓厚厚的资料被扔在了张宁面前。
林凯直接翻了个白眼，“看看吧~”
起初，张宁明显没怎么当回事，可连翻几页，张宁脸上就再也挂不住了。
那是两人在网上粘下来的，对抗联盟那帮人这些年来因为不肯按照合同规定给别人支付尾款而惹上官司的证据。
“这......”张宁脸上有些挂不住，可还在苦苦挣扎。
像张宁这种做灰色生意的人，或许不在乎黑白善恶，但一定在乎自己该拿的钱能不能好好收进钱包。
苏舟直击要害：“你真以为，就算你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了，帮着他们算计到了其他公司，你就肯定能收到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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