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确定是小雅吗？”林凯问。
“当然确定！”白沙想都没想，“这可是师父你让我一路跟着的，我是一点儿都没有偷懒的，看得清清楚楚！”
“是一辆银灰色的奔驰车，高盘那种，小雅上车以后，我特意看了驾驶位那位，的确是程风没错！”
白沙越说越觉得可怕，凑到林凯身边，眼珠子都快瞪成了灯泡大小。
“师父你说，这次设计研发小雅也是从头跟到尾的，她会不会......直接带着这些成果投了新东家了？”
林凯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轻“哦”一声，又问：“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看到吗？”
白沙想了想答：“没有了，我确定！”
林凯听完放下杯子，看向白沙，沉默片刻才道：
“小白，明天就是新系列上架面世的日子了，苏舟这段日子以来太辛苦，整个人都快瘦成了竹竿，她需要好好休息以及放松，不能再受这些刺激了！”
“况且，这面世时间既然已经定了，张天那边就算是想要搞什么名堂，一时半刻应该也闹不起来。上次的事情收场收得那么难看，我相信他们应该不会再故技重施。”
白沙轻轻蹙眉，歪头，“所以师父你的意思是？还是不要告诉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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