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开枪。
最后小男孩颤抖的手握住了枪，缓缓指向了女人。
这一刻，秦慕闭上了眼，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他的脸上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当他再次睁开眼之时，眼前的画面依旧没有消失。
他看到画面上的女人胸前开出了绚丽的血花，她的眼角含着泪正温柔地望着小男孩，声音轻柔。
“秦慕，你记住，以后你永远不要有感情，为了人类，为了你弟弟，你要做一个无情而强大的人。”
画面中女人缓缓闭上了双眼，但是她的身体却开始发生异变。
只见画面上的小男孩失去了笑容，他的眼中失去了属于孩子的朝气，眼中只剩下冰冷，他举起自己的右手，再次拿起了手中的能量枪，在女人彻底异变之前打中了她。
直到画面彻底消失，秦慕的目光依旧望着它。
他想对那个女人说，他做到了无情，他可以没有感情，他也可以强大，可是他现在真的没办法走下去了。
因为他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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