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罗振天、罗川等罗家一众长辈皆都一愣,薛观针气量很小,但医术还是非常高明的。
“大错特错?”
薛观针怒极反笑道:“那请罗宁公子指点一二!若说出个所以然来,对了,薛某向罗宁公子陪不是,若错了,嘿嘿,罗家主,你说怎么办?薛某虽为你罗家客卿,但被罗宁公子这样侮辱,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这……”
罗振天面露难色,一阵沉吟。说实话,他对薛观针早有不满,薛观针虽为罗家客卿,但却不受罗家节制,若不是其丹药医理方面的造诣十分高深,罗家也不会耗费如此大的财力物力在薛观针身上。
“薛神医,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这时,罗宁突然开口了。
“打赌?打什么赌?”薛观针冷笑道。
“我若说对了,我取你身上一件东西,我若说错了,任你处置,即便给你当药童也无不可。”罗宁似笑非笑地道,目光闪动,在薛观针身上游走,似乎在打量他身上有什么好东西。
被罗宁的目光盯着,薛观针心里莫名一突,一下子有点心慌起来,好像自己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看透了。
“这是怎么回事?罗宁只是一个开阳武院学员而已,在丹药医理方面的造诣肯定不如我,我怎么心慌了?”
薛观针内心泛起了嘀咕,但很快,心境又恢复平静,自己吓唬自己,开阳武院名头虽大,但毕竟是修习武道为主,丹药医理略有涉及罢了,能有多深的造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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