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纤茹点头：“这是自然。”
柳常在是不相信杨贵人之事只是一个意外的，她认为定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如今杨贵人身边的人都被带去了内务府，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杨贵人是如何摔的那一跤还不得而知，但有一件事昨日她尚且没琢磨透，今日却是有了些头绪。
柳常在道：“昨日方贵嫔邀了臣妾去坠花楼下棋，您也知道，方贵嫔向来善棋也爱棋，因臣妾有几分棋艺，方贵嫔不止一次邀臣妾前去坠花楼，原本也没什么奇特的，只是方贵嫔昨日言语间多次提到了燕嫔。”
燕嫔，许纤茹在心里琢磨了下，等着柳常在接着说。
柳常在道：“方贵嫔提到以往她都是常与燕嫔一同下棋，但燕嫔近日很是忙碌，时常往灵熙宫去，方贵嫔几次邀约都被拒了，燕嫔即使偶尔去了坠花楼，下起棋来也心不在焉的，方贵嫔便邀了臣妾前去。”
许纤茹若有所思道：“你觉得方贵嫔是特意将这些说给你听的？”
柳常在点头，凝重道：“臣妾原本还没领会到方贵嫔的意思，直到昨夜那件事发生，臣妾想到了方贵嫔的这些话，燕嫔到底在忙些什么事？还是同贵妃有关系的。若方贵嫔说的是真的，臣妾不免有些猜想。”
许纤茹知道柳常在的意思，方贵嫔似乎是在暗示柳常在，燕嫔同贵妃有所密谋，这很容易就会让人将这密谋同昨夜之事联系在一起，可若确实如此，方贵嫔岂不是早已料到了这件事？
许纤茹有些疑惑：“若这是真的，方贵嫔为何要将此事讲于你听呢？”
柳常在摇头道：“这一点臣妾也是不得其解，但臣妾隐约觉得方贵嫔是想借臣妾之口，将这消息传给您的。”
“给我？”许纤茹更疑惑了。她同方贵嫔总共也没见过几面，自有孕以来，也只有柳常在时常来她这里，方贵嫔这是何意呢？
昭凤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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