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清楚状况,今天是你伤人再先,但为什么在你脸上我看不出一丝丝的歉疚?」

        方樱琪原本真的是懒的跟这种人多说些什么,但看她那副打了人还洋洋得意的嘴脸,这口气怎么样都嚥不下去。

        「歉疚?我?」林如安不屑地撇了撇嘴,「我今天哪里做错了?还不是因为宋结聆那个贱人到处勾引男人,男人一见到那张脸就前仆后继地想赢得她的青睞,班上那一群杂鱼也就算了,但为何连转来我们班上不到一个月的成景一样地被那张脸迷惑住,我跟她,除了脸以外,有哪里不一样了?为什么成景就是始终就是看不见我?为什么他眼里,至始至终就只存在着那个不过就是长的比我好看了一点的贱人?」

        「阿樱,不要浪费你的口水。她已经说不出人话,早就不是人类的等级了,是畜生才对。」

        张可暘笑里藏刀的劝着方樱琪别跟畜生一般见识。

        「你竟敢骂我是畜生!」

        不理会林如安的杏眼圆瞪,方樱琪跟张可暘直接忽略掉她自顾自地说起话来了。

        「我爸那边有专任律师,乾脆直接告上法院,省的跟这些听不懂人话的畜生瞎搅和。」

        「这样不划算。不满十八岁,都会用少年事件处理法来解决这类的伤害罪,这样一来,她只要被关个三年就出来,太便宜畜生了。」

        「不然该怎办?留着这畜生继续祸害社会也不是办法?下海做回武松也是不错啦!为民除害,造福社会,也是功德一件。」

        「我奶奶那边有认识的道上兄弟,应该可以问到他的电话。看她用哪隻手丢结聆,就要他打哪一隻,血债血还!」

        「这个方案不错,我喜欢,列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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