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十分的诚恳又真挚,脸上的笑容更是客气的找不出一点瑕疵。
玉坤就这么不言不语的瞥着他,一副看好戏般的样子。
保臻挑了挑眉,继续慢悠悠的说道,“我们华夏儿女,龙的传人,最是注意礼仪举止。可不似那些个野恋人,毕竟文化差距太大。人家喜欢杀烧掠夺和豪抢,动不动就以枪示人。好显示他们的土匪本性。我们可不一样,我们是文明人,一举一动,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你说是不是,玉先生?”
“哦!”似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略微的一惊,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歉意浅笑,耸了耸肩,“抱歉,我忘记了,玉先生似乎已经脱离我大华夏改投野蛮人爸爸的怀抱了。那我们的祖传文化礼仪自然你是无法理解的。抱歉,抱歉,我真是不应该对牛弹琴的!”
站于玉坤身后的英管家以及其他保镖,一个一个都只觉得嘴角在隐隐的抽搐中。
对牛弹琴?
他把玉先生比作是牛?
“保臻,你……”
“确实!”
英管家正欲斥责保臻,却被玉坤给制止了。
玉坤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深笑,那一双冷郁凌厉的眼眸直直的盯着保臻,不紧不慢道,“说得有道理。我很荣幸,我这头牛竟然入了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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