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庭川几乎是如箭一般的冲跑出去,甚至都没有脱下身上的无菌服。

        “宋云洱死了?”雷丽如看着厉庭川消失的方向,一脸茫然的看着季树东,然后笑了,笑的很是满意的样子,“死的好,这次一定要死的透透的,别再出来祸害我们芷妗的生活。”

        病房里,季芷妗透过玻璃直直的望着厉庭川消失的方向,眼眸里迸射出一抹阴辣。

        之前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不复存在,有的只是阴森森的狠与恨。

        宋云洱,这次,你总要死了吧?你快点死了吧,早死早超生啊!

        不管是庭川还是你的女儿,都是我的。

        我看在庭川的份上,替你照顾她。

        厉庭川的车子飞驰在路上,已经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

        此刻,他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宋云洱,你敢死,我追你到地府!

        整个人的神精绷得就像是一条拉至极限的皮筋一般,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

        胸口,那一抹沉闷的感觉,就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又像是整颗心被掏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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