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管家分两份递给保臻,“保少,一边一份。”

        保臻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又低低的一声嗤笑,那一双桃花眼直视着玉坤,“玉先生这是把我当成你的私人助理了?我为什么要帮你做这个鉴定?我可不欠你人情!”

        “如果你说的人情,是昨天厉老二的事情。在我看来,这是你在还我人情!所以,现在我们应该是互不相欠。但,你却是欠了我北老大!”

        保臻的眼眸里有着不容小觑的坚定与凌厉。

        害怕?

        那是不存在的。

        在他保臻有生三十年来,从来就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威胁他?

        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能用命令的语气跟他说话,一个是北老大,另一个就是厉老二了。

        就连他家老头和老娘的话,他都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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