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臻却是笑的更加诡异又耐人寻味了,并没有将老太太放在眼里的样子,不紧不慢道,“连倾雪与北逸可没领过证,由始至终连倾雪也不是北逸的妻子。”

        “吼……”所有的记者都发出一长串唏嘘声。

        “那一场盛大的婚礼,也不过只是老太太与连倾雪母女俩唱的独角戏而已。哦,你们一定会说,婚礼当天,北逸在场。不过……”

        “保臻,我让你闭嘴!你听到没有!”老太太再次打断他的话,就差掏枪对着保臻的脑门了。

        “那个北逸啊,不过只是她们母女俩找的临时演员,贴了一张北逸的脸皮而已!”保臻不咸不淡的说道。

        一瞬间,现场一片死寂一般的沉默了。

        突然之间大门被打开,当老太太看到出现在门口处的两人时,两眼一黑,彻底晕死了过去。

        ……

        病房里的容音并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视线与北逸对视的那一瞬间,她直接将自己的视线转移,不与他对视。

        撑身想要坐起,才发现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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