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芷妗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怔神,却是很快恢复如常,就像刚才的那一瞬间怔神不过只是眼花而已。
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她当初跟男人私奔不是众所周知的吗?不是闹得满城风雨的。怎么,不是吗?”
“你说呢?”厉埕致紧紧的咬着这三个字,那一双直视着季芷妗的眼眸更是狠厉了几分,掐着她嘴角的手又是加重了几分力度。
季芷妗的脸颊上已经被掐出了一个一个手指印,“我不知道!”
“季芷妗,看来,你是不进棺材不掉泪了是吧?”厉埕致的声音变得更加冷冽阴鸷。
“哐”的一声响,他手里的那个酒杯被敲碎。
艳红的酒,将纯白色的地砖染红,就像是血一样,看上去有些刺目。
玻璃碎渣饶着季芷妗的脚边,甚至有些溅到她的脚背上。
“啊!”
季芷妗一声惊叫,是充满痛苦与害怕的。
厉埕致直接将高脚杯的那高脚插进了季芷妗割脉过的那只手,而且还是那个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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