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那玻璃棒便是将她的脖子划出一点痕迹,血渍渗出来。

        “扎啊!”季芷妗狠狠的盯着他,就连眼皮也不眨一下,那种视死如归的样子让厉埕致的眉头拧了一下。

        “啊!”

        季芷妗又是一声痛苦的尖叫。

        厉埕致并没有扎进她的脖子,而是再一次扎进她的手腕处。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森狠的弧度,“季芷妗,别跟我玩这一招。比狠,没用!别以为以退为进,有用。我不吃这一套。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要了你的命,不过就是让你多痛几下而已。”

        季芷妗的脸色惨白的没有血色,就像是一个鬼一样。

        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疼的,总之看起来很是吓人。

        厉埕致森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反正你的这只手也废了,那就废得更彻底一些。”

        话落,眼皮也不带眨一下的,直接将玻璃棒抽出,又一下扎了进去。

        “啊!”季芷妗的痛苦声响起,但明显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有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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