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埕致勾唇冷笑，“所以，你想确定什么呢？”
“我想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和顾厚生达成合作协议了。”季芷妗直直的盯着他，一字一顿问。
“你觉得呢？”厉埕致不答反问，就那么耐人寻味的看着季芷妗。
只是这样的表情，尽管没有正面回答季芷妗的问题，却也是默认了。
季芷妗又是重重的深吸一口气，“所以，厉氏集团你是志在必得。我想你一定已经想好怎么对付庭川了，是吗？”
厉埕致并没有回答她，只是那看着她的眼神更加的阴郁森寒了。
“行，我告诉你宋云洱的全部。”季芷妗一脸肃穆的说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季芷妗，你觉得这个时候了，你还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厉埕致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嘲讽。
季芷妗勾了勾唇，“你要厉氏集团，顾厚生要宋云洱，而我要厉庭川。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扰。为什么我不能跟你谈条件？如果你同意，没关系，我可以去找顾厚生谈合作。我想，他很乐意的。”
“威胁我？”厉埕致一脸狠厉的盯着她。
“不是威胁，只是商量而已。”季芷妗不紧不慢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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