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新整个人僵住了，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满满都是恐惧惊慌的看着顾厚生。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是发现他竟是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
顾厚生阴恻恻的凌视着他，“宋立新，你最好跟我说实话，若是敢有半个字的隐瞒，我一定让你死的很惨。”
宋立新点头，重重的点头。
顾厚生往后退去两步，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凉凉道，“坐下说！”
宋立新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很是机械的在沙发上坐下。
他的双手放于膝盖上，坐姿端正的就像是听训的学生一样。
顾厚生则是一副慵懒的靠坐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一手放于膝盖上，另一手闲闲的置于沙发背上，就那么阴沉沉的，如鬼魅一般的直视着宋立新。
宋立新猛吞一口口水，“我……我也不能确定，云洱是不是玉先生的女儿。”
顾厚生的眉头拧了一下，眼眸里迸射出一抹凌光，直直朝着宋立新射过去。
“我……我也只是怀疑而已。因为，因为云洱手里有一件属于玉先生的东西，是……是丁净初交给她的。我……我是真的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玉先生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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