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亦是一脸木讷的坐在椅子上,脑子是一片空白的。

        宋云洱,怎么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回来,出现?

        转眸看向顾厚生,带着不满的质问。

        顾厚生并没有理会他,起身离开。

        “呵!”容音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幸灾乐祸的轻笑声,然后慢条斯理的站起,就那么不咸不淡的看着顾厚生,凉凉的说道,“顾厚生,你做这么多,有什么用?”

        顾厚生猛的一个转头,朝着容音狠狠的射过去。

        那凌厉森狠的眼神,就像是两把利刀,大有一副欲将容音斩杀的感觉。

        然而,容音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潇洒样,又是不咸不淡的耸了耸肩,“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就会朝着如你所愿的方向发展的。怎么样,竹篮子打水了吧?呵……呵呵……”

        容音笑得很猖狂,很高调,然后一脸嘲讽的瞥一眼厉埕致,却是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

        顾厚生直接一脚将一旁的椅子给踢翻,朝着厉埕致狠狠的瞪一眼,“扶不上墙的破烂玩意!”

        说完,迈步离开。

        厉埕致怔怔的呆坐着,脸色一片惨白,眼眸是茫然无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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