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庭川微怔，眉头拧起，眼眸暗沉，“怎么死的？”
“自杀，半小时前。”
“自杀？”厉庭川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中透着怀疑，“倒是赶巧了啊！”
“厉哥，现在怎么办？”程淄问。
显然是有人不希望朱君兰说出什么，灭口了。
“宋立新呢？找到没有？”厉庭川问。
程淄摇头，“暂时还没有。说来也是奇怪，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下，竟然一点他的信息也没有。”
厉庭川的眉头再次紧紧的拧起，“有人比我们早一步行动了而已。”
“谁？”程淄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然后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顾厚生？”
厉庭川不说话，却也是默认了。
显然，这个人除了顾厚生没有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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