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凤仪气的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儿子此刻的伤势,真是恨不得将季芷妗那个女人给生吞了。

        “谁告诉你,我的伤是季树东打的?”厉埕致冷声问。

        “不是吗?”葛凤仪微微一怔,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是季树东打的?我刚接到警察的电话,说你和季树东发生口角争执,然后两人动手了,都进了医院。儿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被他打得这么严重的?”

        厉埕致的唇角一下一下的抽搐着。

        和季树东互殴?

        该死的保臻,这样的谎言他也说得出口?

        “季芷妗被行拘了,你知道吗?”葛凤仪看着厉埕致小心翼翼的说。

        “什么?”厉埕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两天前,”葛凤仪一脸严肃的说,“说她涉枪还有虐待儿童。这罪名可重了,涉枪,估计得在里面呆个好几年了。还有,季树东也被罢职了,他现在已不是季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了。由季树南接位了。儿子,你说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厉庭川做的?”

        厉埕致的眼眸一片狠厉阴鸷,森冷的就像是冰川寒潭一般,让人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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