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人有一种“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感觉。
北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双手十指交叠放于膝盖上,“玉先生想跟我们说什么?”
他用得是“我们”而不是“我”,自然也是把保臻也含括进去的。
当然,还有厉庭川,只是厉庭川现在不方便,由他和保臻全权代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玉先生想跟我们谈玉婉儿的事?”
玉坤正欲出声,北逸抢先一步,说出他今天来的目的。
“嗤!”保臻一声嗤笑,“玉婉儿?怎么?还想替玉婉儿求情?想让我们放她一马?”
保臻凉凉的瞥着玉坤,那眼神尽是不屑与怒然,“本来吧,对你还抱着几分好感。毕竟感觉你这个人,虽然纵着女儿,不过至少还是非清楚,黑白分明的。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我高估了。”
“哦?”玉坤似笑非笑的看着保臻,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那现在呢?好感不在了?是不在你眼里,我已经是是非不分,黑白颠倒了?”
保臻又是冷冷的一哼,身子往沙发背上斜斜的一靠,二郎腿一翘,“看来玉先生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至少把自己摆得很正!”
玉坤笑而不语,只是用着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保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